女演員 / 演員

豪語錄 我很好,放心 唐詩詠

烈日當空,躲避無門,我無聊地溜了一句:「楊思琦的金漆招牌也粉碎了,現在只剩下你。」
唐詩詠急不及待: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
兩年前,訪問楊思琦,她還在替男朋友被輕視而憤憤不平。時間改變一切。我的意思是保存一段關係實在不易,尤其當中一個曾經偷食現在折墮而另一個又有無數觀音兵隨時候命。
「你信好,不信也好,我跟崔建邦真的真的分開了。我很享受現在的罕有的單身日子。」唐詩詠說得近乎懇求。
「唉,不知道幾時才可以走得出他的名字。」
至少,今次,未能。

崔建邦

合作《 K-100》,崔建邦以前輩身份追了唐詩詠。歷史重演,再以前輩身份追了模特兒鄺敏慧(中巴),釀成大禍。

壹:跟崔建邦算什麼關係?
唐:以我的性格,一般來說,無可能跟前度做回朋友。他是唯一一個。
因為,我們一起的日子太長了,共同經歷過人生最不快的時間。在我心目中,他不似單純的男朋友,更加似我的家人,甚至,似我的家長。
我不太擅長跟其他人溝通,有人覺得我自閉。是他告訴我,這樣做不可行,是他帶領我教育我如何處理問題,是他令我明白自己犯過的錯,是他讓我由小朋友變做大人。觀眾不明白我們的關係,我自己很清楚。
壹:崔建邦有什麼好?
唐:我太靜,會希望男朋友是個開朗的人,中和一下。崔建邦的長處是口才,口甜舌滑,很易氹到人高興。
壹:沒有人勸過你離開嗎?
唐:有,好多人話我蠢。可惜我是金牛座,就算給人誤解,也不會解釋。一拍拖,什麼事也會置之不顧,雙眼只望到男朋友。
我是個樂觀又悲觀的人。不開心的時候,可以去到好盡,但很快又回復正常。我跟他就這樣循環下去。
壹:沒有仇恨?
唐:知道他有外遇時,有憎恨過。我用了一段很長時間去排解。
媽媽的離開是最大的分水嶺。我不是沒有憎恨,但當你經歷過至親的離開,你會發現愛情帶來的傷害微不足道。有幾大不了?還不是兩個人分開了,然後一個人重新面對自己?
感情,是逝去了。會不會再開始?是另一個問題。
壹:你情願?
唐:我情願單身一段時間。
壹:有崔建邦在,嚇怕不少人吧?
唐:我很信緣分。如果你真的有心了解我,即使我身邊有什麼,你也會留低,不會輕易走開。
如果你真心喜歡我,你一定會在。
壹:你說得很灑脫,崔建邦呢?
唐:講真,曾經有過一段關係的情侶,一定會了解對方想法。很多事情,不用說出口,彼此已經知道的了。
壹:看到他現在的情況,難過還是無動於衷?
唐:我以前遇到困難時,會希望身邊有人幫自己一把。長大後,發覺每段路結果也是靠自己行,一定是自己幫自己。他的路,當然由他自己前進。
努力吧。

當你經歷過至親的離開,你會發現愛情帶來的傷害微不足道。

媽媽

唐詩詠與母親。

壹:母親的離去,打擊更大?
唐:她在福州的大家族長大,生活質素好好,又生得漂亮。嫁來香港後,環境相差好遠。
她想給子女過更好的生活,又或者是她個人需要。爸爸上大陸開工廠,媽媽做保險,兩夫婦經常為經濟問題爭執,生活的壓力好大。
最終,媽媽搬走,可能一個星期才回來見我一次;爸爸一個月才由大陸返香港一次,我跟大我五年的哥哥相依為命。成長的階段,最需要有父母在旁作學習模範,完全沒有。
中五畢業後,我已經一個人住,跟媽媽從來沒有好好相處過。直到她發病了,我們才變得親近。冥冥中自有安排,很奇怪,我之前一直有拖拍,就只有那段日子單身,我才有空日日開車送她去醫院。現在回想,好像是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。
我們都很奇怪,明明愛一個人,永遠不會珍惜。媽媽以前也是一個記仇多於記恩的人,一生也活得不快樂。我覺得做人真的不可以抱怨太多,原諒一個人,其實遠遠不如想像的困難。
壹:既然聚少離多,為什麼感情反而深厚?
唐:由細到大,媽媽也覺得我靚女,日讚夜讚,帶我去面試《 430穿梭機》做童星,又鼓勵我參選港姐。
我覺得這是她的夢想,是她將夢想投射在我身上。於是,小學寫記念冊,我也將我的志願寫上模特兒。
到我真的拍廣告了,我高興,她比我更甚。我缺乏自信,因為我不是她幻想出來的模樣;甚至叛逆過,你要我站在台上,我偏偏自閉,一個人走去荔園玩,搏得到關心。
偏偏,最後入行,很大程度也是為了令媽媽高興。

原諒一個人,其實遠遠不如想像的困難。

開心不開心

中間的王力宏是嘉賓,最右的蔡卓妍大紅大紫,最左的余文樂曾是唐詩詠男友,「他不算開朗,你明白我們為什麼會分手。」

壹:跟你齊齊拍《 Y2K》的余文樂和蔡卓妍都飛黃騰達了。
唐:他們發展得好,因為他們有目標。我沒有。
所以,看着他們,我連少少失落也沒有。
拍完《 Y2K》,我便回去做模特兒,不夠高行天橋,拍平面廣告又缺乏新鮮感,於是被安排去《四葉草》試鏡。《 Y2K》到《四葉草》,完全沒有進步過。當時, Twins已經大紅了。
我沒有危機感。長大過程中,沒有人教過我怎樣計劃,中五會考,我還在瞓覺,也沒有人糾正我。
現在,事業好似順境了,我才開始不想失去。因為,原來其他範疇的成就根本不能夠令我這麼實在。
壹:接近三十歲才頓悟,浪費太多時間了吧。
唐:我很記得剛入無綫,主持《 K-100》,我是有點抗拒。一年過後,竟然改善了發音、記稿能力、對鏡頭的靈敏度。在電視台,一切都靠累積分。
有一段時間,的確很迷惘,做來做去也是乖乖女,連自己也懷疑自己能否駕馭其他角色。
是添哥(李添勝)點醒我。拍《鐵馬尋橋》,他叫我開心就開心,不開心就不開心。看上去好像沒什麼大道理,我卻開竅,第一次認真投入在一個角色身上。
做人其實很簡單,是我們弄複雜了。

沒有哭出來

談崔建邦時,唐詩詠心情愉快,談起另一位疑似男友黃嘉樂,嘴角更充滿笑意。「哈哈,我都唔知點解人人話黃嘉樂追我,我完全 feel唔到喎。」
你相信不相信?我是個不誠實的壞蛋,將心比己,對別人的誓神劈願也向來半信半疑,尤其親眼目擊過太多謊言誕生,明明話係好兄弟好姊妹原來即係小三小四,怎可能天真爛漫覺得人人吃了誠實豆沙包?
說謊,對很多人來說,已是自然得不能控制的習慣。
所以,唐與崔之間,真的只限友誼?「你沒有經歷過至親離世,你不會明白的。」唐詩詠如此解釋。
話題移到唐母,氣氛截然不同。眼泛淚光,很似哭,但強忍住。
沒有哭出來,其實,更懾人。
給情人欺騙,難過,還可以給治療。怎及喪失親人傷入五臟?
所以呀,曾經給我欺騙過的,人生苦短,可以做做好心原諒我嗎?
撰文:方俊傑
攝影:陳偉傑
協力:劉思齊
髮型: Michael Lam hair
化妝: Jessica Chan
服裝指導: Sarona Lo
服裝提供: ESCADA SPORT、 Marc& James Nichols

Clipped from: http://bbs.ent.163.com/bbs/tvb/225535560.html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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